【以案释纪】收受财物退还后又要回怎样认定受贿金额
宣布日期:2020-09-03 浏览次数:16214 宣布人:集团纪委
【典范案例】
2013年6月,A市B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李某(分担财务和政府采购等事情)应C电梯销售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罗某请托,使用职务上的便当,资助C公司顺遂承接B局电梯采购装置工程,并于同年8月收受罗某所送10万元。2013年10月,A市开展向导干部违规加入工程项目专项治理运动,李某因担心被查处,将10万元退还罗某。2014年5月,李某以购房为由向罗某要回其中的5万元。
【不同意见】
本案中,李某的行为组成受贿罪无争议,但对其受贿金额认定爆发了不同:
第一种意见以为:李某受贿金额为5万元,理由是李某2013年8月收到10万元后,同年10月就退还给罗某,属于“收受请托人财物后实时退还”的情形,关于该10万元不组成受贿罪,事后再次索要5万元组成受贿罪。
第二种意见以为:李某受贿金额为10万元,理由是2013年8月收到10万元即组成受贿罪既遂,后因担心被查处退还10万元不影响受贿罪的建设,李某要回5万元照旧在之前收受10万元的主观居心规模之内,故受贿金额为10万元。
第三种意见以为:李某受贿金额为15万元,理由是2013年8月收到10万元时受贿罪已经既遂,2014年5月再次索要5万元又组成受贿罪,两个行为相互自力,受贿金额应当累计盘算。
【评析意见】
笔者赞成第二种意见,详细剖析如下。
一、收受10万元又退还的行为性子
李某使用分担B局政府采购的职务便当,资助罗某顺遂承接本单位电梯采购装置工程,收受罗某10万元,切合受贿罪权钱生意的实质特征,组成受贿罪。“两高”《关于治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执法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第九条划定,国家事情职员收受请托人财物后实时退还或者上交的,不是受贿。国家事情职员受贿后,因自身或者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事被查处,为掩饰犯法而退还或者上交的,不影响认定受贿罪。
在本案处置惩罚中,怎样明确上述条文是要害。《意见》只是对刑法的诠释,我们不可脱离刑法的划定来明确司法诠释。有意见以为,李某收受10万元后2个月就退还给罗某,切合《意见》第九条中“实时退还”的情形。该看法脱离了刑法关于受贿罪的划定,《意见》第九条的宗旨与精神是将客观上收受了他人财物,主观上没有受贿居心的情形扫除在受贿罪之外,没有受贿居心的“实时退还或者上交”才华适用《意见》第九条。受贿罪侵占的法益是职务行为的不可收买性即职务的清廉性,国家事情职员主观上具有受贿居心,在客观上使用职务上的便当收受了他人财物,且切合“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要件行为,受贿罪就已经既遂,由于权钱生意已经告竣,职务行为清廉性这一法益已经受到了损害。本案中,李某退钱的缘故原由是担心被查处,而非不想收钱,从之后再要回5万元也能看出,其主观受贿的居心很是显着。因此,李某收受10万元即已组成受贿罪既遂。
二、要回5万元的行为性子
关于收受财物退还后又要回的行为怎样认定,笔者以为可以团结详细案情从三个方面综合剖析:一是看行受贿双方对之后索要财物的主观态度和熟悉,若是双方主观上能够熟悉到之后索要的财物是包括在之前退还的财物之中,则索要的财物不宜单独计入受贿金额;二是看索要行为的爆发是否对应新的请托事项,若是之前收受财物行为对应的请托事项已经完成,之后索要行为爆发是基于新的请托事项,说明在之前权钱生意已经完成的情形下又爆发了新的权钱生意;三是看索要的财物与退还的财物是否具有统一性,若是索要财物的金额凌驾了之前退还财物的金额,则不具有统一性,之前收受财物的行为无法将之后索要财物的行为评价在内。
本案中,首先,李某客观上明确提出希望能从之前退的10万元中拿回5万元用于买房,罗某体现赞成,说明双方主观上均熟悉到该5万元是包括在之前的10万元之中。在李某看来,之前罗某已经允许送给自己10万元,前期退钱是有所担心和记挂,并非不想要,这次只是重新要回来一部分,故李某主观上除了收受10万元的居心外,未另起犯意爆发新的收受5万元的居心。其次,罗某向李某提出的请托事项只有一个,即承接B局电梯采购装置工程,该请托事项在李某的资助下已经顺遂实现,为此罗某送给李某10万元,权钱生意的历程很是清晰。李某提出要回5万元并非由于罗某提出了新的请托事项,因此未爆发新的权钱生意。最后,李某要回的金额没有凌驾10万元,两笔金额的统一性较为显着。综上,笔者以为本案李某的受贿金额应当认定为10万元。
(泉源:安徽纪检监察网)




